《立夏八景:一夏清欢,皆是人间好时光》

立夏,是春与夏轻轻交接的一道门。

门外,春花渐远;门内,草木正深。

立夏以后,天地之间仿佛忽然有了一种蓬勃的力量。树木更绿,荷叶初圆,榴花欲燃,南风渐暖,蝉声将起。春天的温柔尚未完全退场,夏日的热烈却已经悄然登台。

所以,我一直觉得,立夏不是一个季节的替换,而是一场生命的盛大转身。

春天教我们惜花,夏天却教我们长成。

若问我,立夏八景,你最爱哪一个?

是庭前观榴,还是荷塘泛舟?是江亭望月,还是疏林栖荫?是清日理书,还是柳岸闻蝉?是溪畔听泉,还是临池垂钓?

其实,哪一景都好。

因为真正值得珍藏的,从来不是某一处风景,而是风景之中那个终于慢下来的自己。

庭前观榴

立夏最动人的颜色,大约是一抹榴红。

庭院深深,绿叶渐浓,一树石榴花从青翠之间探出头来,红得明艳,红得热烈,仿佛把整个初夏的心事都点燃了。

苏轼写初夏:“榴花开欲然。”一个“然”字,便让花不只是花,而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。

若在这样的午后,坐在庭前,不必赏名花,也不必寻远景。

只看一朵榴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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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到中年才懂:眼界,真的很贵》

年轻的时候,总以为眼界是脚下走过多少路,是见过多少繁华,是认识多少人,去过多少远方。后来才明白,真正的眼界,并不在于你站得多高,而在于你站在高处之后,依然愿意低头看自己;也不在于你见过多少世界,而在于见过世界的辽阔之后,仍然能够容得下不同的人生。人到中年,风吹过,雨淋过,才渐渐懂得:人生真正的宽阔,不是拥有得越来越多,而是心里能够容纳越来越多。正如晏殊《蝶恋花》里的那一句:“欲寄彩笺兼尺素,山长水阔知何处。”山长水阔,何处是归程?人生走到后来,所谓远方,未必只是地理上的远方,更是一个人心灵与认知能够抵达的地方。

眼界的珍贵,首先在于你始终没有停止更新自己。人到中年,最容易发生的一件事,是拿过去的经验解释今天的世界。曾经走过的路,曾经相信的道理,曾经成功的方法,都可能成为新的枷锁。真正有眼界的人,却懂得给自己留一扇窗:愿意读新的书,认识新的人,接触新的思想,也允许自己推翻曾经笃定的答案。因为世界从来不会停在原地等我们。就像苏轼《定风波》所写: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”风雨来了,不必慌张;时代变了,也不必恐惧。真正的成熟,是一边接受世界不断变化,一边让自己的内心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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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养精神,花养性;酒醉春风,茶醉心》

诗养精神,花养性;酒醉春风,茶醉心。

人这一生,走过繁华,也走过寂寥,最后才明白,真正养人的,从来不是身外的富贵,而是心中尚存的一点诗意。

一卷诗书,能使困顿的灵魂有处安放;一枝花开,能使久经尘世的性情重新柔软;一杯薄酒,可以借春风消解几分愁绪;一盏清茶,则把纷纷扰扰的尘心,慢慢洗成一片澄明。

宋人的好处,便在于懂得把寻常日子过出清雅。

窗前一灯,案上一卷书,庭中几枝花,炉边一盏茶,便足以抵得过人间多少喧嚣。

苏轼有句:“且将新火试新茶,诗酒趁年华。”

所谓年华,并不是锦衣玉食,也不是功名满袖,而是春风尚在,花尚未老,而我们仍有心情坐下来,看一盏茶烟袅袅升起。

人生最可贵的,或许正是这一点“不急”。

不急着追赶,不急着证明,不急着拥有。

让日子慢一点,让心静一点,让一缕春风从窗前经过,也让自己听见自己。

诗养精神。

诗之于人,恰如月之于水。

它不曾替你走过风雨,却能让你在风雨之中,看见远处的月光。

世事有晴有雨,人生有聚有散。年轻的时候,总以为人生应该一路向前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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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首宋词,写尽了中国人的三种深情》

——从苏轼的江月、岳飞的长风,到李清照的细雨,看懂中国人千年的爱情与人生

如果要问,什么最能代表中国人的深情?

也许不是一句“我爱你”。

而是一轮月,一场雨,一江春水,一生不肯忘记的人。

中国人似乎从来不习惯把最深的感情说尽。

爱一个人,可以写成月色;思念一个人,可以写成春水;牵挂一个人,可以写成一场秋雨;而对家国的深情,则可以化作长风万里、壮怀激烈。

所以,读宋词,有时像是在读爱情。

有时又不只是爱情。

因为中国人的“情”,从来没有那么狭窄。

它可以是男女之间的相思,是朋友之间的知己,是故乡与游子之间的牵挂,也是一个人与山河、岁月和命运之间无法割舍的深情。

两万余首宋词,如一条流淌千年的河。

而苏轼、岳飞、李清照的三阕词,恰好像河面上的三种月光:

一轮照见旷达,一轮照见担当,一轮照见相思。

它们写的是三个人,却仿佛写尽了中国人心中最深的三种情。

一、苏轼的江月:真正的深情,是历尽风雨后的温柔

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”

读到这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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