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五千年风月:一轮明月》

观澜|中国恋刊专栏作者

如果说,五千年的中国是一首写不尽的长诗,那么月亮,便是这首诗中最古老、最温柔的韵脚。

它照过秦时明月与汉时关山,照过唐人的酒盏、宋人的画船,也照过无数个深夜里,独坐窗前、心有所念的人。

五千年风月,万里人间。

山河更迭,城郭易名,王朝的旌旗早已卷入历史的长风,只有那一轮明月,依旧从东方升起,以不言不语的清辉,照见人世间最深的孤独,也照见最不肯熄灭的爱。

月亮从不属于任何一个人。

然而,每一个仰望它的人,都觉得它仿佛只为自己而来。

这是月亮最深的秘密,也是爱情最动人的隐喻。

一

中国人的爱情,似乎总与月亮有关。

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
欧阳修在《生查子·元夕》中写下这两句时,仿佛将整个中国式爱情最美的时刻,凝成了薄薄的一层月光。

没有盛大的誓言,没有惊天动地的相许,只有黄昏、柳影,以及两颗心在万家灯火之间,悄然靠近。

爱情有时就是这样。

人海茫茫,我们遇见无数张面孔,却很少有人能让时间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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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千年风月:一个“缘”字》

观澜|中国恋刊专栏作者

倘若五千年的中国,是一卷写不尽的长诗,那么“缘”,便是诗中最轻的一笔,也是最重的一笔。

它轻如春风,拂过陌上初逢的一回眸;它重如山河,承载着千里之外的牵念、几世之间的守候,以及人间无数欲说还休的悲欢。

一个字,几千年。

一撇,是前世不知名的等待;一捺,是今生恰到好处的相逢。横竖之间,藏着多少人间烟火;起落之际,又有多少离合悲欢。

中国人相信缘。

缘,是江南烟雨里一把偶然共撑的油纸伞,是长安月色下两匹马擦肩而过的回眸,是千帆阅尽之后,终于有人懂得你沉默里的山海。

它不问来路,不计归期。有时只是一句寻常的问候,便让一颗漂泊已久的心,忽然有了岸;有时是隔着万水千山的一封书信,竟让整个漫长的冬天,都有了春天的消息。

原来,人世间最奇妙的事情,不是我们走过多少路,而是走过那么多路之后,竟然能够认出彼此。

仿佛两颗星辰,在各自漫长的轨道上沉默运行,亿万次擦肩,亿万次错过,终于在某一个夜晚,将光芒投向同一片天空。

那一刻,我们称之为缘。<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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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千年风月,等的从来不是爱情》

观澜|中国恋刊专栏作者

五千年的风,从《诗经》吹来。

吹过关关雎鸠的河洲,吹过汉月,唐关,长安三万里的灯火,也吹过宋人的小桥流水、秦淮烟雨。

它吹过无数人的青春,也吹过无数人的白发。

王朝会老,城池会旧,山河会改换颜色。

唯有一个问题,五千年未曾改变:

这一生,我究竟能不能遇见一个真正懂我的人?

《诗经》里的女子隔着河洲相望,男子写下:
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

那不是爱情最复杂的时候,却也许是爱情最初的模样。

喜欢一个人,不过是在人海之中,忽然觉得这个人和别人不同。

后来,岁月越来越长,人的心事也越来越深。

汉乐府说:

“同心而离居,忧伤以终老。”

相爱的人,也许不能相守;相守的人,也未必能够相知。

于是中国人用了五千年的诗,写尽了一个“情”字。

唐人写月。

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”

——张九龄《望月怀远》

一个人在天涯,一个人在海角。

隔着千里,却共享同一轮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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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立夏八景:一夏清欢,皆是人间好时光》

立夏,是春与夏轻轻交接的一道门。

门外,春花渐远;门内,草木正深。

立夏以后,天地之间仿佛忽然有了一种蓬勃的力量。树木更绿,荷叶初圆,榴花欲燃,南风渐暖,蝉声将起。春天的温柔尚未完全退场,夏日的热烈却已经悄然登台。

所以,我一直觉得,立夏不是一个季节的替换,而是一场生命的盛大转身。

春天教我们惜花,夏天却教我们长成。

若问我,立夏八景,你最爱哪一个?

是庭前观榴,还是荷塘泛舟?是江亭望月,还是疏林栖荫?是清日理书,还是柳岸闻蝉?是溪畔听泉,还是临池垂钓?

其实,哪一景都好。

因为真正值得珍藏的,从来不是某一处风景,而是风景之中那个终于慢下来的自己。

庭前观榴

立夏最动人的颜色,大约是一抹榴红。

庭院深深,绿叶渐浓,一树石榴花从青翠之间探出头来,红得明艳,红得热烈,仿佛把整个初夏的心事都点燃了。

苏轼写初夏:“榴花开欲然。”一个“然”字,便让花不只是花,而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。

若在这样的午后,坐在庭前,不必赏名花,也不必寻远景。

只看一朵榴花。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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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到中年才懂:眼界,真的很贵》

年轻的时候,总以为眼界是脚下走过多少路,是见过多少繁华,是认识多少人,去过多少远方。后来才明白,真正的眼界,并不在于你站得多高,而在于你站在高处之后,依然愿意低头看自己;也不在于你见过多少世界,而在于见过世界的辽阔之后,仍然能够容得下不同的人生。人到中年,风吹过,雨淋过,才渐渐懂得:人生真正的宽阔,不是拥有得越来越多,而是心里能够容纳越来越多。正如晏殊《蝶恋花》里的那一句:“欲寄彩笺兼尺素,山长水阔知何处。”山长水阔,何处是归程?人生走到后来,所谓远方,未必只是地理上的远方,更是一个人心灵与认知能够抵达的地方。

眼界的珍贵,首先在于你始终没有停止更新自己。人到中年,最容易发生的一件事,是拿过去的经验解释今天的世界。曾经走过的路,曾经相信的道理,曾经成功的方法,都可能成为新的枷锁。真正有眼界的人,却懂得给自己留一扇窗:愿意读新的书,认识新的人,接触新的思想,也允许自己推翻曾经笃定的答案。因为世界从来不会停在原地等我们。就像苏轼《定风波》所写: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”风雨来了,不必慌张;时代变了,也不必恐惧。真正的成熟,是一边接受世界不断变化,一边让自己的内心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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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首宋词,写尽了中国人的三种深情》

——从苏轼的江月、岳飞的长风,到李清照的细雨,看懂中国人千年的爱情与人生

观澜|中国恋刊专栏作者

如果要问,什么最能代表中国人的深情?

也许不是一句“我爱你”。

而是一轮月,一场雨,一江春水,一生不肯忘记的人。

中国人似乎从来不习惯把最深的感情说尽。

爱一个人,可以写成月色;思念一个人,可以写成春水;牵挂一个人,可以写成一场秋雨;而对家国的深情,则可以化作长风万里、壮怀激烈。

所以,读宋词,有时像是在读爱情。

有时又不只是爱情。

因为中国人的“情”,从来没有那么狭窄。

它可以是男女之间的相思,是朋友之间的知己,是故乡与游子之间的牵挂,也是一个人与山河、岁月和命运之间无法割舍的深情。

两万余首宋词,如一条流淌千年的河。

而苏轼、岳飞、李清照的三阕词,恰好像河面上的三种月光:

一轮照见旷达,一轮照见担当,一轮照见相思。

它们写的是三个人,却仿佛写尽了中国人心中最深的三种情。

一、苏轼的江月:真正的深情,是历尽风雨后的温柔<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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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九月,请把夏日的遗憾,交给秋风》

——花会再开,人会再逢,愿所有深情终有归处

观澜|中国恋刊专栏作者

九月到了。

一场秋风,轻轻掠过岁月的门楣,吹落了夏日最后一片浓荫,也吹散了那些没有说完的话、没有等到的消息,以及心里那些迟迟不肯放下的遗憾。

八月还在门外。

蝉声渐远,荷香渐淡,阳光依旧明亮,却已经少了一点盛夏的锋芒。

而九月,像一个温柔的人,什么也不问,只携一袖清风,悄悄来到我们身边。

它告诉我们:

有些事情,到了秋天,就该学会释然了。

有些人,走过一程,就已经完成了相遇的意义。

有些遗憾,并不是命运亏欠我们,而是人生故意留下的一笔留白。

正如宋人苏轼所写:

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”

——苏轼《水调歌头·明月几时有》

原来,人这一生,真正的圆满,从来不是事事如愿,而是终于懂得:

不圆满,本身也是人生的一部分。

一

九月,是季节写给岁月的一封信。

它没有夏天那么热烈,也没有冬天那么冷峻。

它只是安静地坐在时光深处,用一点微凉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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