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|中国恋刊·特约专栏作者
五千年来,中国人一直在看月亮。
看它从《诗经》的河洲升起,看它照过秦时明月、汉时关山,看它落进李白的酒杯,也看它停在宋人的小楼、元人的长亭、明清的庭院。
后来,城市越来越高,灯火越来越亮。
我们住进钢筋水泥筑成的楼宇,隔着屏幕认识远方的人,乘飞机一夜便可跨越千山万水。
可是到了夜深的时候,还是有人会走到窗前,抬头看一眼月亮。
奇怪的是——
五千年过去,月亮还是那一轮月亮。
我们为什么至今还没有看够?
也许因为中国人真正看的,从来不是月亮。
我们看的是月亮里那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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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的时候,月亮只是月亮。
它照着田野,照着河流,照着远古人的屋檐。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中国人把自己的心事交给了它。
《诗经·陈风·月出》里写:
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”
月亮出来了,皎洁明亮;美人也仿佛在月光里出现。
那时的人还没有后来那么多关于人生的叹息。
可是从第一轮…